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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相面?朱高煦内心慌得一批

  

煤炭店外。


眼瞅着蜂窝煤销售走上了正轨,朱高煦正准备转身离去。


然而正当这个时候,一名甲士走了过来。


“汉王殿下,皇上命您上楼!”


朱高煦:“???”


啥?


朱老四来了?


他丫的是不是闲的没事做?


不过是个蜂窝煤开业活动,朱棣还亲自跑过来观看。


合着放着那么多国政不处理,让我这个大冤种监国,你自己游山玩水是吧?


想着,朱高煦顿时怒了,噔噔几步上了二楼雅间。 记住网址www.mianfeizhuishu.com


但当他注意到眼前之人时,却是瞳孔猛地一缩。


朱棣不用提,头角峥嵘,龙行虎步,坐在那儿都令人不敢直视。


而坐在他对面之人,穿着僧衣,面容和煦,顶着一个大光头,赫然正是黑衣宰相姚广孝!


除此之外,还有一名大腹便便的官员,年过四旬,双眼炯炯有神,不知是何许人也。


瞧见这一幕,朱高煦顿时心头一紧,神态紧绷。


毕竟,现在他身前,不止是有永乐大帝朱老四,还有黑衣宰相姚广孝!


那可是姚广孝啊!


智若近妖的乱世妖僧!


靖难之役的总策划师!


没有这智若近妖的乱世妖僧,也就不会有名传千古的永乐大帝!


而且朱高煦最忌惮的地方,在于这姚广孝博古通今,精通诸子百学,擅长阴阳术数,还精通风水,善观天象。


朱高煦虽然是后世进步青年,不怎么相信风水相术这些封建迷信。


但是你不得不承认,这姚广孝的确有几把刷子,否则也不会流芳百世了。


他曾给朱棣留下三则预言,准确到令人惊惧。


一曰:“飞龙在天,太子遽亡,倒覆江山与陛下。”


飞龙在天,意思左右逢源。亢龙有悔,有戒骄之意,也指倨傲者不免招祸。


显然,这则预言是指代朱棣要左右逢源,静待时机,太子朱标会早逝,天下将归于朱棣。


事实证明,预言成真了,朱标不死,朱棣永远只是个藩王。


二曰:“龙战于野,血色玄黄,主兄弟争于室,溅血禁中!”


龙战于野,血色玄黄,意思为群雄逐鹿,发生祸端。


这是指代朱棣之子朱高炽、朱高煦、朱高燧三子之间,因为皇位争斗夺嫡,最终导致手足相残、子侄相害。


而朱高煦就是夺嫡之争中的失败者,被好大侄儿朱瞻基做成了瓦罐鸡、黄焖猪!


三曰:“白龙鱼服九年,亢龙有悔,堕于地,又溅血禁中,仇杀无尽无期。”


亢龙有悔,有戒骄之意,也指倨傲者不免招祸。


这是指代朱瞻基为政九年而亡,而后爆发土木堡之变,大明由盛转衰,嗣君朱祁镇、朱祁钰又因为权力而导致兄弟相残。


三则预言,皆有应证。


乱世姚僧的通天本领,可见一斑。


朱高煦面对这样一尊大拿,心底难免会犯怵,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不敢开口。


朱棣见状不由觉得奇了,这老二平日里在他面前,都敢梗着脖子叫嚣,甚至跟自己这个天子对骂,怎地今日这么老实了?


“老二啊,你这法子不错,有了蜂窝煤取暖,百姓也可以过个温暖的冬天了,大功一件!”


“少师你自然认识,这位是尚宝司少卿,袁忠彻!”


朱高煦:“!!!”


我尼玛啊!


袁忠彻!


相术大师袁珙的儿子!


这对父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相术名家,一手相面之术神鬼莫测,准得令人发指,历史上都有记载的那种。


这是啥意思啊?


坦白局啊!


你丫找两个风水先生给我看相?


朱高煦表面上稳如老狗,实则内心慌得一批。


“咳咳,爹啊,还有不少国政没有处理,你们先逛着,儿子先走了。”


话音一落,朱高煦脚底抹油就想开溜。


“坐下!你这逆子就不能守点规矩?”


然而朱棣只是低喝一声,朱高煦就无奈地停下了脚步,老老实实地坐下。


四人静静地喝着茶水,姚广孝与袁忠彻却始终打量着朱高煦,二人眼中时不时闪过一道惊疑。


朱高煦乃是朱棣的嫡次子,二人都是追随朱棣靖难的老臣,自然替朱高煦相过面。


可是现在,这位汉王殿下的命格,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


甚至他这变化,足以影响到大明国运!


这是怎么回事?


姚广孝与袁忠彻对视了一眼,尽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与惊惧。


天命这个东西,生下来便注定,不可违逆。


以往这朱高煦项下有红丝,耳轮多赤色,两边眼眉上生杀气,正高而有颧,所以当得征战,但难逃横祸身亡。


可是现在,他这面相骤然大变,身长六尺,面大腰圆,天庭饱满,今已须长一尺八寸,以合龙相……这几乎就是帝王天子相!


但是,这怎么可能?


太子朱高炽已立,并立太孙朱瞻基,这两位都是真正的天子相!


怎会再出现一个朱高煦?


这对大明而言,是祸非福啊!


天命不可违!


但是现在,天命在谁身上?


一时间,姚广孝与袁忠彻都心乱如麻,望着朱高煦久久未曾出言。


朱棣注意到了这二人的异状,一颗心瞬间紧绷。


难道他们当真看出了什么猫腻?


朱高煦内心慌得一批,索性抿了一口茶水,笑眯眯地询问道:“少师,袁大人,何故这般盯着我?”


“本王承认生得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不过二位这么盯着本王,本王也会脸红的……”


“混账东西,滚出去!”


朱棣没好气地笑骂道,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去。


在两位大师面前,还这么没脸没皮,这个逆子真是让人头疼。


朱高煦立马起身跑路,头都不敢回一下。


待他走后,朱棣看向二人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

毕竟当年他起兵靖难,除了姚广孝的撺掇外,还有袁珙那句相面之语。


“龙行虎步,日角插天,太平天子也。年四十,须过脐,即登大宝矣。”


册立储君时,他又在老大与老二之间犹豫不决,而后同样是袁珙为老大面相,一句“天子也”,让自己下定决心立老大为太子。


现在,朱棣很是想知道,老二这个逆子,面相如何。


姚广孝深深地叹了口气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
袁忠彻沉思了良久,这才缓缓道:“皇上,汉王乃富贵之相。”


富贵之相?


这个结果,朱棣有些高兴,也有些失望。


只有姚广孝清楚,袁忠彻刚刚犯下了欺君大罪。


但不得不承认,他的做法是正确的。


大明已有太子朱高炽,还立有太孙朱瞻基,储位已定,天下安心。


这个时候,不需要一位疑似天子相的汉王!


姚广孝看向袁忠彻,二人相视一笑,决意隐藏个秘密,一直到死。